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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5 一个事故想家的时候就吃辣椒，越想吃得越多。 又是一个美好的下午，晴空万里。 可是抬头望着湛蓝天空的那一刻，眼睛湿了。 心的寂静，天的明亮，妈妈的声音，南京的旧城墙。 眼泪就这么下来，晶莹剔透地沾湿了课本... ... 这是一个事故。 2009/10/16 Warm Pomona College的校园算是Claremont Colleges中最漂亮之一。因为Pomona在艺术音乐方面的资源很丰富，我也不时在Pomona转悠。某日，从Jared那知道Pomona有个神奇的Skyspace。一块四方形类似方井的开放空间，只有墙顶，墙顶中央又是一块四方的空洞，与空洞对应的是方井中央的一块四方浅浅水池。水正好填满水池，几乎感受不到水的流动，就如一面平镜。这块Skyspace是让Turrell享有盛誉的一件作品，也是对公众免费开放的，每月都有人专程乘坐LA的Metrolink来体验一回。Turrell在墙顶内藏着能变幻绚丽色彩的灯，让这人造灯光凸显出中央那一块四方天空的色彩。这是一个专门观赏日出日落的地方。往水池旁的长椅上盘腿一坐，静静听水流声。当太阳在正西边缓缓下落的时候，这儿的节目也开始了。淡紫/明黄/浅绿/玫红/浅蓝/荧光绿/紫红/亮白，灯光缓缓变幻，随着日落的节奏。就这么凝视头顶那一小片天空，四周是一片惊叹声，可能，很多人已经习惯了平视/俯视，而很少仰视了吧。难得这块空间捕捉到了自然界的被忽略的美丽，估计也弥补了不少观赏者生命中的某一点遗憾吧。当我坐在那长椅上，自然联想想到Owen常常练习Alkido和meditation，还有他的印度檀香/flow/mindfulness之类的东西。比起燃着檀香的昏暗的小房间，这里绝对是最适合meditation的地方。 今天心情又好转了。上午的stats之前，心情还是淡淡的，不过，走进教室，坐在Johan/Sandra之间，和Boe/Shin聊天，很快又变快乐起来。We’re a group.哪怕有一点点疲劳，他们也会很关切的。所以，我很快把脸上的忧郁擦掉。还有Jason，下午meeting时候，他突然反头冲我灿烂的露齿一笑，我也一下被逗乐了。心情又开始灿烂起来，一扫前日的gloomy tone。 想到那天做summary的时候，忧郁地一个字也不想说，最后干脆丢下一句:"I'm not in state today."之后悍超陪我在雨中漫无目的地逛校园。雨那么绵绵地下，淋湿头发，淋湿衣服，也淋湿了一颗心。莫名地，变得软弱。只是觉得沉重而无力。在facebook上写下一句：a gloomy soul in a gloomy day, missing home now...这是我来美的第一次心情低落。睡了一觉，心里还是空空的，套上“南京大学”的T恤在镜子前看了又看，打开校内和QQ但愿国内的朋友能和我胡扯几句。 还好，我不是那么容易陷入一种持续的低落。还好，我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支持。Amy第一个跑来关心我，来美国这么久还没和她联系过；Angurah也鼓励我，我知道他前些日子比我还衰；Alice和我说起她当年结婚后远离父母时的心情......那日，Jason在课上时不时地注视我。平常四目相接的时候我总会对他甜甜一笑，他也会回报我很卡哇伊的笑脸。但是这回我发现他一点也没笑，眼睛里有别的内容，这才意识到自己笑得勉强，眼睛里说的都是忧郁。有Jason这样的人作我的advisor真是幸运的事。他娶了一位日本妻子，所以他特别知道外国人，尤其是亚洲女生在这样的环境下学习生活有什么困难。因而他对我也特别宽容。因而我也对他特别信任，甚至我也对他说了某个bisexual guy的事情。所以，当察觉到Jason了解到我的状态的时候，心里感到又抱歉又温暖。那日，Jason给我找到了和我研究兴趣相似的人，但是一点也没提我这忧郁的样子。他知道我需要时间。昨日起了大早，给Jason发了一封good morning邮件。傍晚回家，收到Jason可爱的回复，虽然他还是把我名字搞错了： Yangyang----meet Ben. Ben---meet Yangyang. Be good to each other. JTS 又忍不住会心一笑:-) 好啦，该结束了！ 2009/4/20 眼泪里今晚把三毛的《梦里花落知多少》读完，也就是记录荷西死了之后，她在台湾、美国、西班牙和重回加纳利群岛的生活点滴。
人生，嗳，孀居的七年，就被我这么匆匆阅览过了？有些不舍，可是一种情绪促使我赶快结束掉这本书。今天，为着荷西的墓，为着荷西死后三毛的生活，我实在流了我已有的人生中相当多的眼泪。没心情干“正经事情”，带上耳机，里面一遍一遍播放着钢琴曲《Tears》，也太配合这气氛了。我的身体就这么僵坐在床上，哭，一直哭，把模糊的泪眼洗静摸干，又任眼泪再一次在脸上肆虐。
我把自己都有点弄懵掉了！我这是为了什么？我就这么哭下去，直到把书翻到最后一页，然后，合上。我能听见自己在和大家说笑，欣赏阿呜新买的配饰，和李非寒说资助证明，即便我的眼睛还是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可是我的魂，却不在这。拉上床帘，回到自己的世界，我又继续哭，继续哭，很伤心的。
读三毛的书，对我，实在是与读其他的书很不一样的感觉。
这不算是读书，简直就像自言自语。读着上瘾，读完，好累！这样的对话，每日必持续好几小时，每次必把自己整到泪眼婆娑。我的眼泪到底是为谁而流？为夙未谋面的Echo,Jose？为死，离别，墓地？为自己？也许是，又不全是。读着三毛，好似看见自己在另一个时空活了一遍。总有些情感是不能和人分享，或者说除了最亲密的人而外人所不能懂的，只能记录在纸上，寥以自慰。这些情感让我时而欢喜，但多数时候，是深深的愁绪。
现在脑海里，还是岛上的那座坟和在西班牙偶遇的另一个大胡子。 2009/3/2 你的便当来啦！从中华门赶回学校已经是晚饭时间。但是在外面受冻了一整天，又急着找厕所，一点想吃的念头也没有。脑袋已经有点晕晕的，接下来就是程序性的爬楼梯、放伞、脱鞋、换下淋湿的裤子、脱掉湿袜子、奔厕所、泡脚、打水，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南京的寒雨还真有点让我招架不住，特别是我都把冬天保暖的衣服鞋子都送回家了。皮鞋在飞溅的雨水里跑了一整天，我的脚也就这么冰冻了一整天。虽然中午在晨光宾馆吃得蛮好，可是因为受凉，走之前我还拉肚子了，唉。即便如此，下午还得坚持跑三个社区禁毒社工处做访谈。 这一天下来，除了累还是累。围着吸毒戒毒谈了一天，这个话题能不累人吗？看看我们国家目前禁毒社工这处境，能不累人吗？在秦淮区这么大块地方转来转去，能不累人吗？几十个问题反反复复问几个社工，能不累人吗？在大雨天里晃着两天冰冷的腿跑来跑去，能不累人吗？累得真是一点精神都没有。躺下去的时候，肚子已经饿得在呱呱叫了，但是倦意早已让我顾不了温饱问题。 一觉醒来，足足睡了一个多小时，好舒服。我要吃饭。可是八点多钟附近哪里寻饭吃了，鞋也湿透了，没得行走工具，我也出不了这栋楼。Bingo! 想起手机里存着一个送外买的号码，不知道一个外买要多少钱乜，不管啦，先赶快拨打！ “你好，山石久渡便当。” “请问多少元起送外买啊？” “30元起送？” “30？要30才送？” “…呃，先说说看你想吃什么，饭还是面？” “我想吃饭”我用虚弱加流口水的声音说。 “你在哪里？” “南大。” “好的，我这现在不忙，随便多少都可以送”姐姐友好的说。 “你这有啥可以吃啊”我内心一喜，不用破费太多啦。 “有咖喱饭，猪排咖喱饭，鸡块咖喱饭，洋葱烩饭，茄汁鸡肉饭，回锅肉盖浇饭，茄汁排条盖浇饭…”姐姐一个劲地给我数。 可我迷迷糊糊的脑袋哪里记得住，赶紧打住：“行啦行啦，就茄汁鸡肉饭吧，多少钱？” “12元，我现在马上做，做完了就给你送来。你在南大哪？” “食堂那边，四舍，知道不？我住五楼，524，阿姨不让你上来的话就打我电话吧。” 这姐姐真好心，12块的便当都给免费送，还愿意送到门口，我不禁心中一暖。 过了几分钟，手机铃响：“你的便当来啦。”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孩子的声音。 “我马上下来！”听到对方的声音，我都能感觉到脸被雨水打湿的气氛。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人家，买这么点小东西，还让别人费这么大劲。于是飞快地往楼下跑。 快跑到楼下，先看到门边一个男生探了个头进来，这肯定是等女朋友的。又看到暗处一个人影，是个穿黑衣服的男生扶着一辆单车站在雨里，样子比较拘谨。他没带遮雨工具，头发和外衣都被淋湿了，雨水在脸上淌着。若是来接女朋友的男生不会这么傻等吧，又看到他的车篮中一个放置得好好的盒子――我的便当！ “你好，请问，你是来送便当的吗？”我于是很客气地问。 “哦，”他在那呼呼喘气，似乎被我这一问才缓过神，“这是你的便当。”男孩提起便当袋子恭恭敬敬地递给我。 “谢谢你！”我接过便当，上面几乎没沾到多少雨水，于是赶紧充满感激地把二十块钱递给他。 “谢谢你！”男孩又充满感激地谢了我，真是奇了怪了，十二块钱的生意，至于这么高兴吗～ 看他这么客气，我心里更有点过意不去，不行，等找了钱还得好好谢谢他。 男孩就一直站在雨里，先好不容易在口袋里给我翻出了三枚硬币，又找出一张五元钱，“找给你的钱”。 “谢谢，谢谢你啦！”我边说边朝他点点头 “谢谢你，谢谢你！”男孩退后一步，又朝我恭恭敬敬地微微鞠躬，眼睛里满是真诚。他看上去挺开心，不知道是因为又做成了一笔生意，还是因为遇着了我这么礼貌的顾客。我赶紧扭头跑了，不然他还傻站那淋雨。 坐在我的小床上吃着这便当，心里特温暖，累的感觉又消了好些。男孩在雨中的“谢谢”很感动我。即便送外卖是一份幸苦又不算体面的工作，这个看上去年纪和我一般的男孩却对其一点也不怠慢。“山石久渡”就在学校附近，即便打着伞慢悠悠晃过来也就十几分钟。可是，为了一位顾客，为了顾客能即使吃到热腾腾的饭菜，他选择冒雨骑单车送来。这么大冷雨天还得出去送外卖，有怨言也是合情合理的，可是，他选择用真诚的感恩的心拥抱顾客。送完外卖拿到钱，他可以扭头就走，可是，他选择认真的和顾客道别，恭敬地说声“谢谢”。这个社会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群中，还有多少能本本分分工作，少挑三拣四，少怨天尤人，少自以为是？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这个男孩是其中之一。也许是我的真诚让他感受到了他的工作的价值，但是，他的回应为“山石久渡”赢得了顾客。我要将今晚的片断作为影像存在我的记忆里，他是值得我学习的。 2009/1/29 过年今年春节，雨水多过白雪，空气还是一样的冰冷。 “过年”， 这是一段奇怪的时间。过年的时候，我周围的空气总是热腾腾的。屋里暖暖的灯光，空调开着，沸腾的火锅，亲戚朋友们的喧哗，门外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但是，快七八年了，每当这时，整个国家似乎都沉浸在一片幸福温馨之中，我心里总偶尔感到些凄凉。 活了二十多年，“过年”的节目就没变过。和家人聚聚，陪父母各路亲戚朋友吃饭，收各大小红包，说拜年祝福的套词，当大人打牌的时候想办法打发时间，参加不同团体相同模式的聚会……节目没变，只是自己已经很少是积极参与者了。天生不是个爱热闹的人，只会时而装一下party person。就像灵魂出窍一样，“我”是盘旋在自己头上的一只鸟或者是躲在角落的隐形人。我不太喜欢说话，更喜欢观赏倾听四周活动的影像。牌桌上那些微笑、大笑、狂笑的脸上露出疲态，KTV昏暗灯光下的眼神缺乏神采，相机前小姐们精心打扮的身形相互争艳。一张巧嘴里蹦出的好听话搭配上一张甜美笑脸和手中的一杯酒，立刻让人心软塌了。一杯酒下肚，谁还管它是虚情还是假意呢。 某日早晨，我一身轻便地到南华大学去散步。据说日行一万步相当于三十分钟的慢跑的运动量。于是我决定算算从我家到南华绕一圈再回来有多少步。算术嘛，这对我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吧。1、2、3… …我在心里默念，却发现自己总被各种事物干扰。比如被路边的石头绊了一下啦，一辆轿车朝我“叭”的鸣笛啦，偷听到几个路人聊天的内容啦，突然看到头顶有个监视器啦，如此种种。为什么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干扰了呢？因为数数太枯燥，即便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我的心也难以集中注意，开小差了。想想，我现在生活中能专注地干一件事情的时候有多少？少到几乎没有。周围的人又何尝不是，因为大家的干扰都太多太多。
回家至今多时，我感到最舒服轻松的还是散步数数的那十几分钟。我告诉我爸，以后我要一个人出去过年。当万家灯火的时候，我坐在森林里的湖心小屋外，看着山外绚烂热闹的烟火，一个人，一瓶酒，守岁到黎明。我爸说，现在老人家都走不动了，你能去哪过年？将来我老了就去养老院好了，用不着你管，你愿上哪去哪。我又告诉Kelvin。他彻底否定了我的想法：你真的会愿意那么孤独冷清的过年？你肯定会放不下你家人又跑回来的。对哦，想对上学期在学校的时候听到外公小脑萎缩住院的消息，我哭的那个惨样啊……哎，我怎么会忍心藏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享受乐趣呢，那样的话，乐趣早就变酸了。
每次回家，特别是过年，我都在脑子里收集家里的老人们的表情和身影。比如爷爷给全家人忙活完一大桌饭菜后，独自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每次外婆看我把她精心蒸了四个小时的一碗糯米排骨饭吃得干干净净后，她的老花眼就变得笑盈盈的，满是皱纹的脸乐得更有光泽；大外公患了帕金森症，他一听到我走近，都紧紧抓着我的手好久不放，像小孩一般的笑着，露出一口几乎掉光了的牙齿，嘴巴一动一动地努力说话，大外婆告诉我，大外公和我讲话的时候口齿最清楚了……
我也许不可能拥有一座湖心小屋了。当老人家们过世后，我的父辈也老了，我将来缺的可能不是孤独的时间，而是和他们，和那些让我感到温暖的人，待在一起的时间。
无聊的时候，我在想，今日的频频举杯，相机咔嚓，欢声笑语，究竟包含什么为了什么赋予了什么。也许，啥都没有啥都不是。不为啥，就图乐，就只是想待一块儿了。
我发现，这又是一个我不能回答自己“为什么”的事实。
2008/8/9 我们都在变我们都在变 享受时间的耀眼 同时也抵不过光阴侵蚀 在变 相貌 思绪 笑容 走在身边的人 越长大越不关心年龄 翻起儿时的旧照片 第N次感叹起年华易老 第一次留恋无知 21岁 21x365+4天 (21x365+4)x24小时 (21x365+4)x24x60分钟 (21x365+4)x24x60x60秒... 不过只是制造意义的符号 一团泥土演化成了“我” “我”唯一 “我”独特 也仍然不能如星辰那般温暖黑夜 也仍然不能唤起大海的波涛汹涌 回归是终点 在变 承诺变成泡泡 分开的手紧紧牵起 羞涩融化成拥抱 迷惘炼就坚强 相片上的笑容会褪去 你的 我的 他的 但是 为每一张相片 我都在心中留了一份副本 也许不会时时萦绕心头 但忍不住感叹 这次感叹 有点点惆怅 我会继续地现实里飞 在梦中飞 带着匿名的祝福 想为惆怅设个期限 希望这个期限不远  2007/11/16 hotline~心灵热线电话接线员的项目总算在浦口活起来了。上周五我负责接线，终于接到了第一个电话。
第一次听一个陌生人的倾诉和询问，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是个女生，处于烦躁状态，有点语无伦次又清醒理智。
之前一直担心电话坚持不了五十分钟，可是当最后因为教学楼要关门被迫挂电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展开一个多小时的电话拉锯战了。挂上电话，真的有点累，要耐心的听一个人抱怨，察觉他时时刻刻的情绪变化，还要一边记录下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还要高度清醒地有启发性的提问 ... ... 不容易啊
又到周五，轮到我值班，今天的一个半小时里，电话一直很安静。不过，旁边的心协的小同学开始跟我聊起来，说起他短命的七天初恋的前前后后。真的，每次进入咨询的状态就会发现其实人有多么希望人家对自己的生活细节能怀有极大兴趣，并愿意不厌其烦地描述自己的故事，特别是个人的独特微妙感情。
跟这些陌生的声音聊过，我才发现现在的小孩的情感经历是越发丰富了，要想凭我的个人经验去开导什么是不可能了（似乎我比他们还天真呐
 ）。所以，拿起听筒，换一种心态，换一个声音，就要进入角色了。
其实要理解他们还容易，可是要让他们理解自己就挺难。现在的小孩大多是感情困扰多于学习问题，打电话来的，或是跟我谈谈的，都是在那纠结着的。
我能怎么办呐，就让他们叨叨吧，暂时只能感叹一下... ...
2007/6/5 点点留恋油画课终于结束了，不必每周几天提着小画箱、画板、调色板跑到画室，一呆就是五六个小时...
不知以后大学剩下的时间里还有没有机会、心情画画...
很高兴认识了几个一起画画并且技艺、敬业态度多比偶高出好多的几个朋友
怀念那些不吃不喝埋头画画的下午和夜晚  2007/5/17 closer, closer... ... 笑脸对着笑脸 风恣意地吹 太阳不留情地晒
藏不住的纯纯的高兴
向着不同方向眺望的向日葵
却也可以轻轻地靠近
两只自由飘荡着的扁舟
却也不必紧紧相随
美丽的心情 体验过就好了
快乐的时刻 拥有过就够了
夜空中 最亮的那颗
 把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当她的光泽被慢慢掩去的时候
前进 继续前进
 2007/1/9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突然我又想起你的脸
突然我又想起你当天的叮咛 明明灭灭星光的夜里 恍恍惚惚我又看见你的脸 点点滴滴往日的眷恋 寻寻觅觅又再回到我的身边 苦苦安顿抚平的回忆 骤然散落一如繁星的碎片 曾在寒夜中 偷偷的会面 攀越银河远岸 你在月牙旁 轻颦浅笑 你伴我渡过星尘 沉醉晚风中 我不愿回头 不舍不弃 不忘忘不掉 一见一回心底一阵痛 故人故事故情只落得一场空 回忆之前茫茫如梦醒 忘记之后方知梦中还有梦 曾在寒夜中 星空间徘徊 走至银河无路 你在断云旁 轻轻告慰 你替我拭去星尘 浮沉寒风中 我心乱如麻 一脚踏空 坠落回忆中 突然我又想起你的脸 突然我又想起你当天的叮咛... ... 想起汪锋 想起愤青 想起往日的好时光
愁绪啊 恁个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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